何表明心意,沈顷绾却仍是一意孤行,事事避开她瞒着她。
说到底,她在沈顷绾心中终究是比不过的,比不过那她甚至都不知晓的事物。
既然如此,那就罢了,她不说林思慎便不问了,从今往后再也不问了。
林思韬看出林思慎不想再提沈顷绾,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拍着林思慎的肩膀让她别多想,先回去调养调养身子。
在府中修养了几日,席浅每日亲自替林思慎抓药熬药,一番调理后,林思慎的身子好了许多,也总算能提起几分精神来。
自回京起,林思慎就没去见过黎洛孟雁歌,还有那被她送来京城的南厢琴,现下好不容易闲暇了下来,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林思慎就打算亲自过去看看。
当天夜里,她就动身去了黎洛的住所。
昔日黎洛都只是一人住在院落之中,身旁只有踏雪为伴,旁人看来也许有些寂寥,可她自小便独身一人,早就习以为常。
如今她的小院子里多出了两个人,一个云鎏一个孟雁歌,都是林思慎吩咐她关照的。云鎏倒也还好,性子柔弱温顺话也不多,与她相处,黎洛倒也不觉厌烦。
孟雁歌实在是嘴欠的很,明明受了重伤成日躺在床榻上 ,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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