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棋子?”
林思慎闻言不怒反笑,只是唇角那笑意始终未及眼底,显得有些冰冷不屑:“孟雁歌,你是意图想挑拨我与郡主吧?虽然我不知你为何这么做,可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孟雁歌毫不在意的摊手,似笑非笑的表示:“我并不是想挑拨你们二人的感情,我只是提醒一句罢了,你若真对她信任如斯,大可将我的话当作耳旁风就是了。”
林思慎蹙眉盯着孟雁歌看了半晌,眼神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幽光,良久之后她这才转身再度开口赶人:“夜深了,我要歇息。”
“告辞。”
这次孟雁歌识趣的瞥下一句告辞,便悄无声息的消失在窗边。
孟雁歌来的这一趟无疑给林思慎又添了几分烦恼,其一便是她没头没脑的那一番话,话里话外都在暗指沈顷绾是在利用她,这是林思慎以前也曾怀疑过的事,可和沈顷绾相处如此之久,她当然能感觉到沈顷绾的真心相待。
若她此时还怀疑沈顷绾对她居心不良,那她又如何担待的起沈顷绾对她的心意。她只当孟雁歌胡言乱语,虽没放在心上,可却隐隐觉着冒犯不满。
其二便是沈忻询送来的书信,信上写着前几日皇帝突染重病昏倒,朝中事务通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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