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你若是不说,我如何帮的了你。”
这头珍珠还未开口,那头林思慎却是脸色一变:“怀了身孕,又说是性命攸关的大事,难不成...”
是父亲?
林思慎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父亲性子古板耿直,又极为惧怕娘亲,就是当初祖母威逼他纳妾,他都不从,又怎会这把年纪做这等事。
暗暗啐了一口之后,林思慎揉了揉滚烫的脸颊。
见珍珠还是犹犹豫豫的不开口,沈顷婠眉尖轻轻一挑,语气平淡道:“你这般惊慌失措,难不成腹中孩儿是小公子的?”
床榻内林思慎身子一僵,沈顷婠怎么就能将这等事也牵扯到她身上来,明明知晓她藏在床榻上,还这般说。
珍珠一听沈顷婠这般说,脸色愈发惨白了,她扑通一声又跪下了,对着沈顷婠就重重磕头道:“奴婢自知身份配不上小公子,奴婢不敢肖想。”
等等,她这话又是何意?
林思慎眉头越蹙越紧,什么配不上不敢肖想,这难道不就是在暗指自己是她怀中胎儿的父亲?
她一时也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她和珍珠可是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的两人,更要紧的是,她可没本事让人怀上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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