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沈忻洵,还有六皇子沈忻易。
二皇子和四皇子就不必说了,这六皇子可是个风流快活嗜酒成性的散漫之人,几年前皇帝寿席之上,他醉酒闹事惹的皇帝不快,被贬去雍州当了个州官。
说来这六皇子也是京城的一个笑话,他常年一副醉酒模样,不束冠披散着头发也就罢了,衣裳也总是褶皱敞开,任谁见了他,都不觉着他像是个皇子,倒像个街上醉酒的泼皮。
皇帝厌极了他,若不是念在他是自己儿子的的份上,恐怕早就寻了个由头将他砍了头。
好好一个皇子,成年之后未曾封王,就这么被驱往雍州当州官,他可比四皇子还没存在感。
林思慎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想到六皇子沈忻易了,除了他之外林思慎再也想不到还有何人,能让沈顷婠为之筹谋。
问完之后,林思慎直勾勾的盯着沈顷婠,期待着能从沈顷婠口中得到,自己一直以来想要得到的答案。
奈何沈顷婠就是不肯告知她,明明之前答应只要林思慎穿上衣裙,自己就会问答林思慎的问题。
可当林思慎问完这个问题之后,她却是轻轻摇了摇头:“除了此事,其他你皆可问。”
林思慎黛眉轻蹙,闷声反问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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