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灵溪城啊, 前日公子和罗烈对战伤了右肩,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公子你可别吓我。”
林思慎这才恍然大悟, 她长嘘了口气心有余悸般抚了抚胸口:“原来是梦。”
墨竹也舒了口气, 她搀扶着林思慎坐好, 又去将汤药取来:“公子做噩梦了?”
林思慎垂眸应了一声:“嗯。”
那个梦,林思慎无法对墨竹宣之于口, 不止墨竹,或许她对谁都不敢开口提及。
许是因为她受伤之后脑中心中念的都是沈顷婠,所以昏倒之后, 那些一直压在她身上的沉重包袱,迫不及待的通通打开,幻化成梦境提醒着她,她现下还有许多事要做,不能沉溺在儿女情长之中。
林思慎不想说的事,墨竹从来就不会过问,她服侍着林思慎将汤药喝下后,便又打算扶着她去院落中晒晒太阳,走上一会。
亲卫兵将小小的院子看管的密不透风,他们都是万中挑一的好手,又对林思慎忠心耿耿只听命于他,所以自林思慎下令没她允许旁人不得入内后,就连李校尉都不曾进来探望过她。
在墨竹的搀扶下,林思慎在院子里绕了一圈,而后又打算去外头走走。
谁曾想一出院子门,就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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