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这般说,这岂不是让她丢光了脸。
沈顷婠施施然站起身,看着林思慎的眼神带着揶揄,她倒打一耙轻声叹道:“祖母让你来洗尘寺,本就是叫你斋戒静心,却不想你还有心思想这等事。”
林思慎红着脸有些气恼的低下头不开口,她知道她就是开口反驳了,沈顷婠一定会曲解她的意思,她所幸不给沈顷婠机会,连话都不说了。
沈顷婠今日可真是让她在黎洛面前颜面扫地了,刚刚她那般心虚的神态,估计只会让人误解吧,也不知躲起来的那两人听了她与沈顷婠刚刚对话,会作何想。
果然,亲耳听到沈顷婠和林思慎刚刚的一番对话,孟雁歌偏头看着黎洛,不怕死的继续冷嘲热讽:“人家林公子与郡主如此恩爱,黎姑娘恐怕是没机会了。”
黎洛面布寒霜,只冷冷的瞥着孟雁歌,执着长剑的手微微一挑,抵在孟雁歌脖颈上那锋利的剑尖一颤,在孟雁歌白皙的肌肤上划开了一道细微的伤口,从伤口出渗出的细碎血珠,接连汇聚在剑尖,凝聚成了一颗红豆大小的红色水珠。
她一句话都没说,却用实际行为威胁住了孟雁歌。
孟雁歌对上她冰冷的眸子,虽有些气急败坏,可心中到底还是畏惧这个女人真的会一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