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路。”
陈深点头,微笑回应。
张凯杰站起身来,有些恼火,想怼人。
可是,当他注意到这间办公室是陈芊语的之后,冷静了下来。
自己这个表哥怎么可能这么冷静?是表姐授意他说这些的?还是大舅?
张凯杰好像有点明白了。
陈深的意思是最坏的打算才是最好的打算?
这个意思如果是陈深自己表达的,只能说明表哥冷静的可怕,或者说对于陈火锅确实没有什么归属感。
如果这个意思是大舅跟表哥说的,说明大舅也在做最坏的打算。
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陈火锅的债务不是凑钱能解决的。
利用杠杆大肆扩张之后,盈利跟不上,潜在窟窿越来越大。
“我还有点事,哥,我就不吃饭了,改日我再来请你吃饭。”
张凯杰说完,转身就走。
陈深站在了落地窗前。
这些事大吗?
对于陈火锅来说,天大的事。
如果是一个成熟的企业家,无非就是生意失败而已。
老头子在这方面成熟吗?陈深还真不知道,这种危机有些人一辈子也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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