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周与蹲在她前面,“沈则骞打电话让我来的。”
“他还挺有良心。”沈雀嘟囔一句。
周与看了眼自己衣服上黏着的一点鼻涕,“你挺没良心的。”
沈雀笑了一下,“那你会背我吗?”
前言不搭后语。
“腿蹲麻了?”周与看穿她,乖乖背过身去,蹲在她前面。
沈雀没有动,隔着一点斜切的灯光,盯着男人的后背,他肩背宽阔,线条硬朗。这样看着他,沈雀忽然有点热泪盈眶。
在很多年前的日子里,她曾无数次在这棵树下哭泣,因为成绩,因为钢琴,因为舞蹈,因为奶死亡,因为于州离开。
她一直背靠着这棵树,她曾一无所有。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棵树下得到一个拥抱,一个可靠的肩膀。
“怎么了?”
见她一直没有靠近,周与回头看她。
见她眼中氤氲,周与又替她擦泪。
周与低头,迎着那一点点光,他察觉沈雀有些不对劲。过去的她,凡事都不认真。即便和家里人吵了架,也是掉两滴泪,擦一擦就过去了。
今天的她,一双眼仿佛掉进了沉郁的海,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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