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翻了脸。
他低着头,一下又一下挫着自己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黢黑的病房里,响起了沈雀嘶哑的声音:“你还好吗?”
因为发烧,她说话像被人掐住脖子似的。
周与擦了擦眼泪,尽量平静的说:“你醒了?”
沈雀撑着床板坐起来,周与起身将病房的灯打开,两人狼狈的样子一览无遗。
“你妈妈对你好吗?”沈雀靠在墙上,仰头盯着不断落在的点滴,问得莫名其妙。
周与猜想,她可能是想妈妈了。他重新在病床前坐下,耐心回答:“很好,她半辈子都在为我们努力。”
“挺好的…”沈雀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没打针的手,在旁边外套里摸来摸去,像是在找什么。
周与本能的起身,手刚伸出,沈雀正好摸到,伸手掏了出来。
“抽烟吗?”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落在手心,白天死握着银行卡留下的印子,微微发青。
不等周与拒绝,烟和打火机已经怼到眼前。
周与茫然片刻。
沈雀握着烟盒:“我有个闺蜜说,不开心就抽根烟。”
周与想起自己刚刚的样子,无奈摇摇头,苦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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