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一件是支撑起勇毅侯府的门庭,保家卫国,不辜负父兄所拖,另一件事,就是找到婉婉,同她解释清楚当年的事情,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
如今,第一件事已经实现。
而第二件事,再也没有实现的可能了。
秦澹忽然觉得余生有些漫无目的,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和意义了。
“呼呼——”
风声呼号。
随着风声一同过来的,还有突然掠到秦澹面前的黑影。
来人除了那个一把年纪,惯常不好好走路的,不做他想。
徐丘惊讶地看着一脸醉意的秦澹,忍不住打趣道:“哟——”
“今晚月亮打西边出来了?咱们这么多年滴酒不沾的秦侯爷,竟然也有一个人喝闷酒的时候?”
“滚——”今晚没心情同你嬉皮笑脸。
“心情不好啊?”徐丘在秦澹旁边坐下,“这就更难得了,我们这一贯情绪比死人还稳定的秦侯爷,竟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徐丘说话真可谓难听极了。
不过,秦澹显然没那么心情同他耍这些嘴皮子。
秦澹没理他,仍然大口大口地灌酒。
他心底里其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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