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平完全没有意料到徐丘会来临安,而且竟然会来纪家。
惊讶过去之后,他缓过神来,“徐大人,您一定有办法救我们公子的是不是?”
陈平希冀地看着徐丘。
徐丘站在光线不太亮的地方,脸上的表情有几分高深莫测,“唉,每次手里有好药,就能让这小子赶上。”
陈平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
……
……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身即逝。
那些汹涌的爱与恨,终会一点点湮没在时光的长河里。
……
四年后,
宣州,
城西,梧桐巷子,
正是清晨,路边的野草上露珠还没有消失,正完完整整地躺在草叶上,仿若细小可爱的珍珠一般。
一个粗布衣裙的姑娘提着一坛子酒、一荷叶包的香酥鸡,推开了一个不起眼的院门。
老旧的木门发出“咯吱——”的响声,仿佛懒洋洋的,极不情愿似的。
“师傅,我回来了。”
一个胡子花白、皮肤黝黑的精瘦老头,打着呵欠,闭着眼睛,像还没完全睡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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