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瘟疫研制出来的药,这场瘟疫竟然是完全可以用的。
这场瘟疫同十五年前那场是一样的。
周嘲又道:“当然,周某所言,也只是大多数情况,这其中也存在不少的个例。”
周嘲除了搞死高家那件事以外,剩下的任何时候,一向都是谨慎的。
他既然如此说了,那最少就是有九成把握了。
更何况,徐丘记得,这位年少经历颇为坎坷状元郎,原籍就是漳州,是漳州大疫的亲历者。
徐丘神色严肃起来,道谢:“多谢不闻的提醒了,我会留意的。”
周嘲颔首,便又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忝县的大疫与当年的漳州大疫到底有没有关系?
谁也说不清,但二者的的确确十分相似,甚至相似到了,当年的药方今日用来完全对症的地步。
以周嘲的心计,自然能看得出来,这么短的时间,京师的太医就能找到完全对症的药方,自然是因为沿用了之前的药方子。
……
徐丘不懂医,在城西待着也无甚事可做。
三人转了一圈便一起回去了,
回程的路上,
纪玄向徐丘问起蕲州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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