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他最爱的这个好儿子?
不过,纪玄也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吴王一向得宠,他只需要一直维持皇帝的欢心就好,何必铤而走险搞这么一出呢?
这招实在太蠢了些。
徐丘从大殿里出来,脚抬得太低,一脚挡在门槛上,身子狠狠一晃,差点迎面摔下去。
纪玄撑着伞走过去,毫不留情地嘲笑:“你别还没等到京师里的暗杀,就先被自己给摔死了。”
徐丘昨夜顶着肩膀上的伤,披星戴月赶了一夜的路,今日天不亮就带着人往回赶,现在浑身腰酸背痛,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困得走两步能打三个呵欠。
徐丘顶着两只熊猫眼,看了眼外面密密麻麻的雨帘子,一边打呵欠,一边说:“纪公子,我都要走了,您就不能说两句吉利的话?”
“我要是真没了,你师傅的事情我可就帮不了忙了!”
纪玄哼一声。
别山寺的这些僧人一看就是假和尚。
徐丘摸着下巴,说:“你说这别山寺原本的僧人呢?”
纪玄道:“地底下埋着呢。”
徐丘神色顿时严肃,“哪块儿地底下?”
纪玄朝某一个方向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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