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木槿小小地惊讶了一声。
“怎么?”纪玄脸色一变,“不是说要认错和弥补,连给主子做个香囊也不愿意?”
“不是,”木槿苦笑了一下,“奴婢针线活很一般,做出来的香囊恐怕上不得台面。”
纪玄满不在乎道:“一般就一般吧,本公子没见过丑香囊,就当看个新奇了。”
木槿:“……”
看个新奇,她又不是卖艺人逗趣儿的猴子,这是把她当新奇玩意儿了吗?
“是。”木槿低低应了一声,出去了。
而坐在屋子里的纪玄,却拿起了那张信纸。
他的目光落在信纸乌黑的字迹上,不知是在看那信纸上的字,还是再透过这些字看写字的人。
对他来说,这字仿起来并不难。
难的是,应付他那疏不得亲不得的母亲大人。
纪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厌烦,那是一种积压多年累积而成的感情,是挥之不去的困扰。
好一会儿,他才起身,将这封信揣进了袖子里,进了隔壁的书房。
“阿吉。”
阿吉应声,快步从外面进来,“小的在。”
纪玄吩咐他:“磨墨备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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