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指尖流到手腕,洇湿了他的衣袖。
纪玄眉头一皱,还没说话,就见木槿从地上爬起来,快步走了出去。
眨眼间消失在纪玄眼前。
木槿的喉咙疼的要命,她一直压抑着的那股子倔劲儿也上来了。
她谨小慎微,处处隐忍、处处退让,算起来两次救纪玄于危难之中,他凭什么这么对她?
凭什么把她当做猫儿狗儿一般,高兴时哄两句,不高兴便可以随随便便掐她脖子,要杀了她?
她刚刚,真的差一点……就要死了。
她一边走,一边迎风流泪,泪水糊了满脸,可她什么也不在乎了。
今日的风可真大,吹得她都睁不开眼睛。
.
木槿直睡到天黑才醒过来。
坐到铜镜跟前时,她才被自己唬了一跳。
两只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眼睛又红又肿,脸上还有未干的泪水。
她确实做了噩梦,想来是连梦里都在哭。
她心底里嘲讽自己,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呢?
又什么好哭的呢?
觉得自己不被尊重,委屈自己不被当做一个活生生的人来尊重,可是一贯不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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