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后,芍药才勉强安分下来。
木槿此刻底气十足地站在窗边,连身板都挺直了一些。
芍药一贯会捧高踩低,所以才能在府里嚣张跋扈这么久。
面对比她地位高的人,就可以看见她谄媚和讨好的丑恶嘴脸。
木槿讥诮地看着,芍药一改往日面对别的丫鬟时的嚣张气焰,面对陈管家时,不住地说着好话,态度恭敬又卑微。
陈福把袖子从芍药手中扯出来,赔不是道:“今日打扰木槿姑娘了。”
像他这样的老江湖,不会得罪木槿这样一个年轻貌美的通房丫鬟。
毕竟是五公子的人,虽说五公子现在心底里有怒气,不待见她,但这个女人的确有些姿色,以后谁又说得准呢?
木槿宽容道:“不过是不安分的小人挑唆,陈管家只是一心为了府内安宁。”
既然芍药都想害她的命了,她趁机在陈管家面前,上上眼药不过分吧。
听完木槿的话,陈福浑浊的目光沉了些,又看了芍药一眼。
芍药被这目光看得心底里一凉。
陈管事正要带人离开,芍药忽然撇见了桌子角落里那个木匣子。
那一片是她找的,但她找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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