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跟朋友玩耍时,意外受了伤,刚跟夫人吵完架冷战之中,不想让府里的人知道。
对、一定是这样的。
可是……
除了杀人放火,玩什么能整这一身血啊?
木槿完全说服不了自己,心底里反而更害怕了。
她战战兢兢转过身,像个木头柱子似的杵在那儿,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纪玄捂着肩膀上的伤口,鲜血顺着他结实的胳膊缓慢地流着。
或许是因为忍耐着巨大的痛苦,他声音有些嘶哑,“止血的纱布有吗?”
纱布?
时下止血的纱布大都由上等的绢帛制成,她哪里会有这种昂贵的东西?
木槿摇了摇头,“没有。”
这也没有,那也没有,怎么什么都没有?
纪玄染了鲜血的脸苍白地像一张纸,此时此刻,渐渐浮现出一些不耐烦的神色。
察言观色是作为奴婢最基本的能力,木槿当然能看出来现在情况不妙。
她试探性地问:“棉布可以吗?”
纪玄伤得严重,一阵一阵地,疼得喘不过气。
闻言,下意识瞥了她一眼。
她连忙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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