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摸了摸下巴的胡茬,与其隔着大老远瞎猜,不如亲自上前问一问才好。
“佩戴令牌,我们去会一会这位螺县将军。”
时至正午,雨雾散去些许,所见之处变得开阔。
樊川领行于前,很快看到一伙骑马靠近的士兵,示意属下将其带到跟前。
“你们是何人?”
“禀将军,我等是望安县斥候,奉命前来传信。”刘永老老实实下马行礼,交出腰间的令牌。
樊川拿到令牌看了几眼,确实没有伪造的迹象。
“杜顺刚刚带兵撤回望安,你们又要传信给何人?”
“回将军,前不久我军追查到探子的踪迹,正想通报杜将军,怎料在半路与杜将军相遇,将军又命我等继续前行到白翁岭,传令哨兵陆续撤退。”
“哨兵也要撤?”樊川感到不解,但他的想法和杜顺向来不合,所以还是耐心地多问一句,“他可有说明原因?”
“回将军,杜将军的原话是要求哨兵撤回望安之后,再重新规划布置在邡湖附近。”
“原来如此……他的决定甚好,倒是我先前错怪他了。”樊川恍然大悟,一扫愁苦之色,“你们继续执行命令,注意结队而行、互相照应,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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