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弯腰回去,在她颈边嗅了嗅,“殿下,您用什么香料洗澡?”
萧鸾玉瞥了他一眼,唇瓣微张,似是想说些什么话,但是忍住了。
自从万梦年养伤,段云奕成了她最亲密的近侍之后,她时常表露这般欲言又止的神情。
她每天在心中暗示自己,他是个粗神经的傻子,和他较真只会留下一肚子郁闷。
这天夜里,萧鸾玉一行人回到观渠县城,婉拒了县令的宴请,各自回到厢房里用膳。
“殿下!我来和您吃饭了。”段云奕坐在她身边,笑眯眯地说,“顺带……啊呸,主要是为了照顾您。”
“我看你就是图我的饭菜更好吃。”萧鸾玉点破他的那点小心思。
“哪有……”他的笑容蔫了下去,“为何我留在您身边,您不是嫌弃我,就是说我的坏话?”
“难道不是实话?”
段云奕胸口一哽,支支吾吾地说,“也就,也就说中了三分实话。”
萧鸾玉站起来,不经意地问,“那剩下的七分实话是什么?”
他见到她站起来,立即抢过饭勺和瓷碗,帮她盛饭。
“剩下的七分可能是因为……”他的脑子快速转动着,思考如何选择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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