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鸾玉给自己灌了半碗中药,又赶紧喝了一口糖水,缓了片刻说,“我这伤在膝盖,拉不下裤腿,要不然我也去校场看看招兵的架势。”
万梦年立即会意,“您有什么吩咐,我可以转达。”
“我对苏鸣渊倒是没什么好吩咐的,只不过好奇他怎么招兵,是敲锣打鼓、大声吆喝,还是闹市摆桌、见一个抓一个。”
虽然嘴里尽是药汤的苦涩味,可她说出来的话却是调皮的。
兴许是离开皇宫一阵子,她少了几分暴躁狠厉,愈发活泼灵慧。
万梦年如此想着,也开口跟她说了。
可他没料到,萧鸾玉非但没有因为他这般夸奖而高兴,反而怔然片刻,失落地掩下神色,“说起来,母妃去世四年,我在安乐宫待了四年,我都记不起我原本是什么模样。”
他心知自己惹出她的伤心事,正琢磨如何安慰她,她已然转变失落的心态,不甚在意摆摆手,将空碗推到一边。
“你去找份纸笔来,外边闹翻了天,我总得跟苏亭山说上几句,免得他瞻前顾后、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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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郊外某处山庄,青年男子入院下马,直奔后山石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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