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今日上药之后再用热巾敷一敷就好了。”萧鸾玉善解人意地说了一句,又转话锋,“不过,要麻烦芳兰姑姑替我解释解释,我待明日再亲自向四皇弟道歉。”
“你如此懂事,皇上和贤妃娘娘定然欣慰不已。”芳兰起身吩咐道,“你们这些照顾主子的奴才,心思都要活络机灵,三公主的脸比你们的命还金贵。若是明日还不褪红,每人去领二十大板。”
“喏。”
几位宫女唯唯诺诺地附和,眼见芳兰刚走,便问萧鸾玉是否擦药。
“现在还早着,急什么?”萧鸾玉不耐地反驳,见她们又想抬出芳兰来压她,转而妥协服软,“放心,我知道你们受了吩咐,不如午膳过后再上药,就不会影响我的胃口。一天三次,总该消掉了。”
宫女们只得应下。
总算把擦药的事糊弄过去了,萧鸾玉揉了揉眉心,昨夜的梦境愈发清晰,仿佛在催促她寻找躲过劫祸的办法。
“到底是我预知了未来,还是我上辈子死而复生,入了这辈子的梦?”
萧鸾玉心思沉重,走去了书房。
母妃生前喜好诗书,尤其推崇一位名为月桃的隐居诗人。(无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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