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意识不会被”爱“控制住,但当自己身不由己成为棋子时,她会无比痛苦且麻木着,翅膀还有硬的鸟儿永远无法飞出屠宰场。
“对象这种东西,我不需要。那种像狗撒尿一样到处标记的alpha才会去找对象,我一般只会找能够一起生活很久的爱人。“修长的手指沾着汤渍,灵活地剥开虾的外皮,去头去尾,沾上调好的料汁,放到了她爱的人的碗里。
“很久是多久?“没有修饰的提问,更像是步步紧逼的质问。
“永远。“
“不可能,人是不可能又永远的,就算有,你也不可能一直喜欢一个人的。“叶梦然终于找到时月雨的一个错误,开心地说。
“从唯心主义的角度上来说,永远在真理层面是伪命题,但对于人心来说,是一个陈述句。自由意志可以有永远的定义。“时月雨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骨节分明的手指,但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叶梦然的瞳孔。
叶梦然一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但很奇怪,每个字都深深印在了她的海马体里,直到多年后她都忘记不了。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炮友?”炮友这词还是在她去网站上看电影看到的,“同城约炮”她还好奇地上网去搜来着,得到答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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