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地看他,这也算吗?这年头贞操设定是越来越严格了。
“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她点头,江子濯沉重地呼吸,闭上眼又睁开,心中既苦楚又恶心,仿佛他被强上了一般。
看得维夏莫名其妙,江子濯代入感这么强,可能这就是先天听墙角圣体吧。
并没有听到意想中的刺耳高论,江子濯清冷孤高的人设在维夏这里再次立稳,哪怕亲耳听到好友与女同学胡搞,他也只是凤眸恹恹,抿着淡红薄唇,投不出一句恶毒的话语。
很脆弱,很厌世,很装……
他像在对空气宣告:“这件事,我不允许殷辙瞒着曼欣。”
维夏赞同并鼓励他:“是的,殷辙如果不坦白,他就是个烂人。你可以趁虚而……”
被刀斧般的眼神剐过,她即时改口:“而体现你的体贴和关爱,比殷辙更好,比殷辙更强。”
“你应该得到奖励。”比如说撬了兄弟的女友,哦不,现在是前女友了。
她诚恳的目光令江子濯无言,并回报以看怪物似的忌惮。
“我不需要靠这些证明我自己。”
“哦,你真是个好人。”趁江子濯不备,维夏绕过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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