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接下来的饭,她倒是吃得舒心,平平稳稳吃到散宴。
殷辙和江子濯仿佛不会饿,两人灌完大半席的酒水,前后脚提前走了,祝愿这两喝到步履趔趄的高质量别倒在半路上。
维夏吃得有点撑,在酒店里散着步找洗手间。
酒店人流量大,女厕又是排队专业户,她在这里工作过自然知道,有一处偏僻,人迹罕至的洗手间,不幸地是女厕门口挂上了“维修中”的告示牌。
维夏当然还有职工洗手间可以借用,但她懒得去麻烦经理了,在空荡无人的男厕门口站了一会,她跨进去。
凭什么男厕总是空的,反正没人看见,她偏要用。
维夏按下冲洗键,男人匆匆的沉重步伐踏进来,她推门出去的动作不得不一顿。
那就等一会,她想。
呕吐声,哗啦啦水龙头冲洗的声音,男人狼狈地咳嗽声有些熟悉。
像是接通了电话,他沙哑的声音回荡在空阔室内:“我想你了。”
维夏顿时牙酸到脸皱。
殷辙沉默片刻,语气沉闷:“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我没有想过……今天,我喝多了……”
“你当然可以不管我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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