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榕掰开他的两瓣臀肉,将性器从臀缝里挤了进去,穴口裹着他过分肿胀的阴茎,他却迟迟没有动。
沉湘宜不满地扭了扭,“怎么不动了?”
“你自己动一下。”
沉湘宜懒得动,穴里含着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前前后后敷衍地动了两叁下,但依旧插得她全身酸软,她有点跪不住了,腿在微微发抖。
她有点烦,“你是不是职业病犯了,在床上也要指挥一下?”
邬榕只好扶住她的大腿两侧,将肉棒从里面拔出,带出了很多水,又就着这些水深深地插进去,直接捣进花心。
“唔......啊啊啊啊...好深啊......”
沉湘宜这下倒是想挪动屁股逃离,但早就被邬榕按住不得动弹,阴茎又深又重地抽送着。直到沉湘宜的眼神迷离,一股温热的水从穴口里流出,浇在他的肉棒上。
在床上做了两次后,邬榕又抱着沉湘宜在浴室里做。冰凉的水流从头顶的花洒往下流,打湿了他们的身体,流淌到下身交接的位置,滴滴答答的花洒水声和抽插时的水声混合在一起。
“啊......”沉湘宜的声音恰合时宜地带着些许的哭腔,“不要顶到最里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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