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关系。”
李徳成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说道。
邬榕眉头微蹙,“成哥,被别人造谣买了和真的买了,有很大区别。”
他的反应让李徳成很惊讶,随即轻蔑地笑了,“你不会现在还指望着今年夺冠一举洗白吧?”
“叫你两声天才中单,你还真把自己当天才了。打了四年才一个联赛冠军,年年未来可期然后世界赛十六强从国外游回来。承认吧,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别再做春秋大梦了。”
听到李徳成打击他的话,邬榕把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心里快要遏制不住那股怒火。
“你不答应也没关系,我不喜欢勉强别人。生意嘛,你不愿意做,总有心甘情愿的人,到时候就别怪我不带你发财。”
李徳成轻轻地拍了拍邬榕的肩,踩灭了扔在地板上的烟头。
第二天,邬榕刚来到训练室,教练就通知他,“今天黄易打训练赛,明天和A9的比赛,由他上场。”
轮换?邬榕愕然,他打了四年LPL,至今还未缺席过一场正赛,最严重的时候,他甚至发着三十九度的高烧打完了一整个bo5.
他像是被教练用榔头击昏了似的,倚在自己的电竞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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