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情至性的女子,必不会像文幼旋那样新婚之夜都要详陈一番夫妻大义吧。加上考虑自己跟容曜瑞的差别,周季萌便把主动权交给她,让她来发现自己。
他忍耐住体内的躁动,把平生所学经义在脑中过了一遍,默念着:君子道人以言而禁人以行,古言必虑其所终,而行比稽其所弊,则民谨于言而慎于行……
公主瞥到他衣襟处的一抹白,疑惑问道,“蔚卿,这是你的帕子吗?”
周季萌依旧是温文尔雅的模样,心下却一阵慌乱起来。他带着那方帕子,希望在新婚夜告诉公主,他先前就钦慕于她。可帕子背后的故事并不磊落,她为人妇,他亦娶妻,更何况横亘在二人之中的唯一牵连,便是那早逝的容曜瑞。他该如何把这一切朝她托出,他的情,永远沾上了这点尘泥,难以言说。
他静静地看着她,到底还是没能如实回答,只说道,“我怕新婚夜,殿下哭泣,所以备了一方丝帕。”
她一愣。随后,少女的眼睫一颤一颤,嗔怪道,“谁会在新婚夜哭啊。”
周季萌即刻认错,“是我误会了公主,兰昭莫怪。”
年轻的公主和士子眼目交接,彼此的情意情谊也就增生在悸动的须臾之处。
他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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