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慢慢垂了下去,被另一个张开嘴一口咬断,露出狰狞的骨头血肉。胜利的鸟在迅速咀嚼同伴的头颅,不管这个伤口长于己身,似乎是求生欲战胜了那巨烈的疼痛。
“一方岂可独活呢?”
景令瑰神情倒是诡异地温柔了许多,然而他却径直粗暴抬起脚,无情踩上了那只还在吃头的鸟,咯吱咯吱的碎裂响声,听得景元琦头皮发麻,仿佛自己的骨头也同时被践踏,连连后退几步。
“你……”
黑衣天子依旧是羸弱伶仃的模样,眼睛却如蛇曈般摄魂,绽出熠熠的金辉。
“公主想离开,便离开吧。皇宫令你不喜,我也不舍得公主消沉忧惧。”
话音刚落,他移开步履,好似无脚的鬼魅一样飘到她跟前。
“我送阿姊一程。”
景元琦怔愣望着他不减笑意的面孔,那晕眩的欲望冲上舌腔,她刚想出声,就眼前一黑,晕在了他怀里。
一双白如瓷的手自黑袍底下探出,又游走到她的脸庞上,贪婪,难餍。
“既为天下之主……”
“不过从一个笼子,到另一个笼罩罢了。”
他轻瞥那血肉模糊的鸟尸,语气冰凉。
天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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