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怒了她跑出宫去,也不准备妥协。
这时,那斧斤花纹的黼扆后荡出一个黑影。朝成年男子蜕变的青年,一身玄衣,墨发垂散,那双平时一向温柔的眼眸泛着冷光,像是丧夫许久的寡妇,看到亡夫归来却拥着新妻。
“朕的皇宫,已经不能满足公主了吧?”
景元琦漫不经心,“陛下作为一国之主,富有四海,您还容不下我出宫游玩吗?”
他定定看着她不甚在意的表情,想着这些日子处理军国大事只得听汇报了解她的行踪,又想到那些繁杂事务和动荡不安的山河,声音不禁低沉起来:“一国之主……要是兰昭坐于此位,就该明白,何为枷锁。”
“陛下说笑了,皇帝乃天之子,怎会是束缚?”
景元琦浅笑。
“咳咳、你可是恼我阻止周蔚卿的婚旨,不肯放你回府?”
景令瑰也不欲跟她争吵,直入主题。
“既然陛下知晓,就放我离开吧。”
天子未再出声,只是拍手,那个被剪了长飞羽的共头鸟便衔来一枝并蒂莲,优雅地扇动不长的羽翼,熟练停在他手上。(无弹窗无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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