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汛涨,谓之“桃花汛”,自己应当没能赶上。
“在不远看,我真以为兰昭就要飘离这里了。”
皇帝也来到了身旁,递给景元琦一株桃枝,桃枝上面还有几朵未谢的桃花,可怜地依靠在小小的木枝上。
“多谢陛下……”
景元琦轻轻接过那桃枝,说道。
景令瑰凝视着她的双眼,“不要喊陛下……昌元,你为何一直闷闷不乐,可是因为这里还不是你想去的地方?”
她顿了一下,素手拨弄起那些花,“只是我思虑重罢了,令瑰。”
“多走走,别老是伤春悲秋孤零零站着。”他也不再追问,拉住她的手臂,就要带她走。
她抬头看着眼前年轻的皇帝,永远青春靓丽,活力满满,为何她就无法获得这种东西,反而一直停留在无可返回的过去,被笼罩在心的牢笼里。她想自救,要他陪着自己胡闹,怎么离经叛道怎么来,让权力把所有束缚她的东西踩在脚下,似乎就能填补不知何处长大的窟窿……
乖娘也被带来了。(无弹窗无广告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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