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惊,后退半步。
坐在架上的白衣女子像是没看到他,白云般停泊在阴影的上方。她忽然高亢吟咏道:
“今我何时当然得,一去永灭入黄泉。
功名竹帛非我事,存亡贵贱付皇天。”
这些字撬起了命运为奚朱见扎入骨头里的楔子。被蛀空的白骨要供肉体驱使,它就以一种狼狈的姿态含吞着新的养料——忌恨。这些忌恨被他赋予百种理由存活于体内,恨会长久,恨会永存。女人吟唱的字句,无疑唤醒了蠢蠢欲动的鬼魅,那些隐身于他的灾厄。
他只听到“黄泉”二字,就变了神情,握紧了拳,冷笑道,“你是何人?”
“奚彤,收手吧。”
女子认真地说,像慈母劝慰不复归的游子,只是白衣飘荡,多了几分随意。
“不可能的。”
奚朱见妖媚若好女的脸上尽是恨意,像女人也像男人,两双面孔都在诅咒道,“这世道,也该亡了。”
“十世迷惘不可解。三生因果自成劫。这已是第十世了。”
女子无感情的冰冷话语,在奚朱见的耳畔响起。
奚朱见脸上失了几分血色,“我是自作孽,是画地为牢,可又如何,我解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