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间更新
)那个乐师实在怪异,即使收作男宠,也难免不会生事。她望着冷寂的地宫,闭上了眼。只要不与人接触,梦就永远不会实现。孤冷的榻,她已然习惯。
七日后,景令瑰也是一身白衣,下了地宫。他记起不久后是生母的亡日,所以特地这样打扮,想跟着姐姐把一切摊开说清说透。
景元琦问过思夜她生来多梦的事情,思夜只能帮她调香安神,也不知其缘由。她抚琴毕,思及此事,难免苦笑,那就一睡不起,做个百年大梦好了。
“殿下,姑娘她还在歇息。”思夜见太子来了,上前行礼道。
景令瑰叹气,“无妨。你先下去。”
白日……也在昏睡么。
他来到内室,一眼便看见榻上的女子。景令瑰走上前,女子捏紧被子,蜷缩起来,口中还不断在轻呓着什么。
他俯下身,凑近听才听清她是在唤“好冷”。景令瑰摸了她额头,还好,只是出了冷汗。
“阿姊?阿姊……元琦?”
无奈地,他把她抱入怀里,就像小时候她哄着他一般,“很冷么?”
这样也好。痴蒙愚昧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