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要是置之不理,可就是真糊涂了。
“叫他和那个舞姬来一趟。”景元琦斜靠在榻上,懒懒地说。
奚朱见么,不是本国人,而是北方来的士子,可惜这个投奔遇到的是昏君而非良主,徒留他一人漂泊无定。
他一进来就望见女子略带好奇的目光。素衣,简单挽髻,一副誓死为夫守孝的贞烈样。这让奚朱见心里不禁嘲弄,很想把随便一个人杀了把血溅到她衣裳上让她看清自己可笑至极的爱情。容亘死在牢里,念的还是君主,才不是她这个相处不到一年的公主。况且,他因为她而无辜受死,她更不配如此天真幼稚地悼念他。
说来也奇怪,景家人中,他唯一一个嗤之以鼻的竟然是他曾经的妻。在她面前,他昔日的信念和才学方略微苏醒。
“奚公子解释一下吧。莫娘说,是你引诱的她。”
奚朱见早没了对她的温顺,但寄人篱下让他的恶毒披上了伪装的外衣,胡话张口就来,他笃定他能糊弄昌元公主府上的所有人。
“回禀公主,是臣引诱的莫娘不假。(看完整版到 h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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