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有些不适应。
但公主发问,必是起疑。她慢慢思索,“有一人,但不久前入宫被罚,判刑了。”
景元琦忽然坐起,“你快细讲。”
柳茵不明所以,“她叫白茗,我经常见她打听您与驸马之事。我以为她是对驸马……还训斥了她。半年前,她随黄门入宫取宫内御赐之物,说砸坏了东西,被留了下来,然后,就罚刑了。”
景元琦心中的猜想要喷薄而出,她抚住急跳的胸口,“她死了吗?”
“已经死了。”
昌元半天都没说话。
风凌厉一刮,竹叶如千片薄刃嘶哗摩擦作响。这让柳茵感到肌肤也冷了下来。
景元琦忽然笑了:“哈哈,倒是他的作风。”
她抬手,习惯地抹去泪水。
屋里寂静。外面是片茂密的竹林,枝叶轻柔摩挲,仿佛一场惬意的夏雨。刚才的肃杀之气也软弱许多,稍显些仲夏的静谧。
柳茵怔住了。她看着对面笑着流泪的女子,这些难道是皇帝所为……可他为何会对女儿这般……
昌元勉强止住了泪,看向她,“此事不要声张。你这几天,再想想府上有没有举止怪异且与宫内有往来的人,有就立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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