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回玉佩,也不迟。”
“阿姊说不迟,那便是不迟。”
——不,那要看你,何时才会……
景元琦终究没有开口说出来这句话,她也不想吐露。有些东西,毕竟不能被彻底点明。从以前带到现在,再从现在带到将来,直至九泉黄土之下这样才不会有纰漏,出现一些可笑荒唐的事。
景元琦始终没有再次回头看过去,放轻语气说道:“天色不早了。殿下该回去了。”
身后的人顿了一下,迟疑了一会儿,却最终还是起身向后轻轻退了几步,“那……弟弟就先告辞了。”
“嗯。”
太子殿下忽又想起什么,“阿姊,父亲赠给你一位琴师,你记得要给他安排住处。我在路上见到广宁,她告诉我让我带琴师到你府上。”
景元琦顿了顿,转身,朝他释然一笑,“多谢阿归。”
——
她依旧不能出府,只能听零碎消息传入公主府。但来人就是不说驸马的消息,景元琦没了耐心。
“我理应服丧的。”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恍惚,天真又残忍。
侍女们听完她的话,齐齐跪下,哭道,“公主,此举恐惹官家不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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