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约莫有苦未解,才如此昏睡。”
周季萌的语气不免急切,“我之前看书,书上有说残魂可寄生亦可寄死,她是离了魂还是被寄生了?”
宋阿听闻此事,再度瞥了一眼沉睡的女子,压低了声音,“不知夫人以前可遇什么灾祸?”
这几个月,周季萌自是把文幼旋的往事都查得清清楚楚。
他试探着说道,“听闻她五岁时罹患恶疾,差点丧命。这跟离魂症有关么?”
“只是猜测罢了。但说不准夫人五岁时便被趁虚而入。”
屋内静得可怕。许久,宋阿一甩尘拂,叹息道,“若是找到苦难之源,她便不治而愈。若是找不到缘由,便一直混沌如婴孩。”
“贫道告退。”
一直沉浸在恍惚中的周季萌听见宋阿的告辞,连忙起身,“谢过道长,多谢道长解惑。”
佛家道家都试过了,难道接下来要去找那些巫婆么?那些邪祠诡术,能有什么用。周季萌瘫坐在榻上,深感无力。
午后,周季萌用了餐,便立即赴秘书监处理文书。前不久,他的友人容亘也获封秘书郎,一时风头无二。母亲抱怨他为什么得不到晋升,周季萌低下头,看似再悔过,其实是高兴自己有了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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