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峻拔,老远就能看见身影。
他干完活,丢了锄头,随意靠在树上休息,天生冷白的眼皮乏味阖上,气息沉稳,汗珠还未滚到锋利的下颚,便没了痕迹。
身上的短袖也浸了汗,虽已风干,但因布料过于劣质,还贴在身上,因而勾勒出深邃的沟壑,延伸进下面紧勒的腰带。
他在蓬勃生长的发育期,猝不及防得,开始显露属于男人的荷尔蒙气息,像蛊惑夏娃的毒蛇,诱着纪花玉走近,好奇紧盯。
察觉她的动静,纪鹤青撩起眼皮,淡淡觑她,脸上笼罩着说不清的厌烦,当时,两人关系并不好,更准确说,是纪鹤青单方面地冷漠。
那会他刚了解到保送渠道,虽才高一,就已经四处奔波,报名参加各类竞赛,假期也不例外。
纪鹤青在这座贫瘠的大山,得不到任何人脉和资源,每一步,都要他独自筹谋。
许是学习内部的压力,又或是进入外面的世界,让他更深层次地接触到一些现实。
整个暑假,纪鹤青骨头里都生出一股强烈的戾气,孤僻又疏离。
他吝啬地收回目光,扯唇冷声:“看我做什么。”
纪花玉没听见他说话,视线还黏在腹肌上,目不转睛,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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