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类,那骨子里长出作劲儿的纪花玉何尝不是。
所有人都当纪花玉死心时,她胆子要大得多。
私自抱走了家里唯一一只母鸡,跑了几公里,跟沿街拉车售卖的小贩交换了一个劣质的老式奶油蛋糕。
这桩交易,不论是价格,还是和她将要承受的代价都不对等,偏她不在乎,哪怕冲动,也要满足一瞬间的欲望。
可惜,事情干得太粗糙,她在回家的路上就被逮住了,经历了人生中最严重的一次毒打,杏眼肿成小核桃,屁股烂得翻不了身。
那块蛋糕,也被暴跳如雷的父母丢进了臭水沟。
什么滋味,最后也没尝到。
夜里,他从厨房拿了一块冷馒头,掰成小块,喂狗似得丢纪花玉嘴里,冷笑问她:“后悔吗。”
纪花玉小脸朝下,哭到干呕,泪水浸湿了碎花的枕头套子,干涩的馒头堵在嗓子眼,吞咽都疼。
她突然咬住他手,含糊骂他,控诉着日积月累的恨意。
她说她才不后悔,她是借机报复,因为那只老母鸡下的鸡蛋,爸妈永远只给他一个人吃,与其留着,不如卖给别人。
结果是泪比狠话重,白糯的牙齿在他手上磨了又磨,还比不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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