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鹤青后退,是为避嫌,眉头不由蹙了起来,他的目的一直都是秦琛远亲信的位置,而非女婿。
嘴角噙笑,态度却更为疏淡,客气回答:“既然拿了报酬,那都是我应该做的,时间不早,我先走了。”
说完,他再次辞别,走得干脆利落,不留给身后的人半分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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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鹤青在秦家演了一天的戏,心生厌倦,低头开锁时扯松了领带,脸上隐去伪装,露出砭骨的凌厉。
客厅还是走时的模样,窗帘封紧,入眼漆黑,置身其中甚至潮涌着一丝阴冷。
他关上门,身体弛懈地靠立在柜子边缘,眯眼望向地面,反手轻叩。
一。
二。
没等敲出第三声,一团黑影就从角落里窜出。
像入了夜,大胆觅食的小老鼠,黏黏糊糊,迫不及待地缠进了纪鹤青的怀中,软声呢喃:“哥......你回来了......”
和他进门前预测的行为差不多。
人在无语时,真的会笑,纪鹤青喉结滚动,闷出嗤声,可或许是他此刻的心情的确太差,放任她投怀,竟只为了刁难。
嶙峋净长的手从下掐住她颌骨,慢条斯理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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