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逼人了。
裴玉婵想知道,他究竟是一时兴起,想要逗着她玩,还是真心实意地对她好。
一点烛火映在裴寂之俊朗的面庞上,半明半昧间,他问:“婵儿认为我会吗?”
裴玉婵笃定道:“你不会。”奇怪,她就是知道他不会,或许因为他本不是真正的善人。
裴寂之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仿佛十分高兴,“原来婵儿已如此了解我,那你也可以猜一猜,我为什么偏偏帮了你。”
换作旁的问题,裴玉婵或许可以胡诌个一二出来,这个问题她却不能。
她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心中所想。
半晌后,她道:“兄长见我可怜,如同路边的猫儿狗儿,想要逗一逗我。”
娘死了,爹不疼她,可不就是和路边的猫儿狗儿无甚差别吗。
裴寂之道:“不对。”
他只说裴玉婵猜的不对,不说正确的答案是什么。
一截红烛燃尽,烛泪凝在紫铜芍药式的烛台上,浑浊而澄澈,像人的泪水。
然而裴玉婵道:“兄长如今不就是在把我当做猫儿狗儿一般逗弄吗?”
裴寂之哑然失笑,“婵儿好没良心,真当我是市井泼皮吗,闲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