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日头正盛,屋中亮堂堂一片,什么都看得清楚。
裴玉婵后知后觉,她要当着裴寂之的面解开衣衫,给兄长看。
虽然先前治病也是解了衫子,可毕竟没有脱下来,这次则不同。
裴玉婵虽然心中别扭却还是将手放在了系带上,许是因裴寂之看着,她不自觉地紧张起来,目光无处安放,只好低下头看身上的衣衫。
她看见自己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然而胸口的疼痛又不断催促着她快一些,再快一些。
一双手出现在她的视线中,是裴寂之。
他微微叹气道:“婵儿竟连衣衫也不会解了吗。”说着便手指覆在系带上,三两下便将裴玉婵的衣衫解开了。
因是病将将发作,奶水还未全部渗出来,只有小衣湿了。
仔细地迭好裴玉婵的衣衫,再放到一旁,裴寂之绕到她的身后,小衣的带子在后头。
不可避免地,裴寂之摸到了她白皙的背,暖玉质地的,说是肤若凝脂也不为过,比得过天底下最好的丝绸。
他摸过的地方仿佛生起了一从暗火,灼烫到让裴玉婵想逃离。
她肩膀微微抖着,不是惧怕,是胸口的那颗心跳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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