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高二的某一个昏沉的午自修时分,她孤身溜出班级,到教学楼偏僻角落的藤椅处偷闲。
白墙黛瓦的钟楼满山的爬山虎给相邻教学楼的一隅扑撒阴影,背光的少女曲腿坐在宽大的墙沿作画。
两个人互不打扰,下课铃打响,墙角的人早已不见,明珠揉着惺松的睡眼,胳膊肘压着一张人物速写。
纪二小姐不喜欢沉明珠和无聊一瞥画下她枕着胳膊睡觉这两件事,从来不冲突。
“沉明珠,你少数让我没那么讨厌的时候,是被那群男生鲜花礼物狂轰滥炸,依旧不为所动地坚持要找到真爱的样子,足够傻气,也是你少有没有被裹挟的瞬间可惜你后来还是动摇了,我发现你很在意给一件事情匹配一个结果,就像宋长清,你并没有挑到真正喜欢的人,你只是接受不了烂尾。
“和你说这些并不代表我来当你和我哥哥婚姻危机里的说客,因为我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和你一样,都是拎不清自己心的人。”
临别之际,明珠问出了一个问题。
“她的名字,是你取的么?”
纪明姝含下一颗薄荷糖,纯粹的辛辣直冲脑门。
她曾经一度视翩然的出生是在嘲笑她再一次被人摆布的命运,因为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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