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大致能猜到Andrew对你说了什么,他讨厌我,也自然看明姝不顺眼,按照推算,明姝是在五月初才怀上的孩子。
“我在你检查出怀孕的第叁天就预约了结扎,医生说至少两个月不能有房事明珠,我说过的,我没有要男孩的执念。
“因为我的离开,明姝从小受到了太多不公平的对待,而我在伦敦痛苦到麻木的十多年里,她的来信是我唯一的精神依靠了,这辈子都无法和她割席。”
冷心冷情之人的精神依靠,多么难以企及的高度。
冰淇凌有融化的趋势,明珠执起勺子舀了一口,冰凉甜腻顺着喉管一直刺激到心尖颤动:“那现在呢?”
想起一次在公司等纪明途下班,产品宣传部的职员拿着方案进来汇报,纪明途粗粗扫了一眼,让人把收视率改成换台率,她疑惑,纪明途就和她解释比起收益,人更在意损失。
明珠笑言比起分析真实市场,他明显是在用心理学当操盘手。
当时的纪明途签署着文件,头也不抬:“人心从来不适合走入,而是观望,心海心海,失足便是溺毙。”
他说,他从不执着于走进别人的心。
冷峻无情且不容置喙的上位者姿态与今晚的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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