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吗?”
夜兰看了一眼常何,又看了看戚琊,公事公办的问:“戚琊坊主,不知道你认识杏杏吗?”
戚琊收敛了一下有些难看的情绪,随后对夜兰道:“自然,她是我们辰玉坊的头牌舞姬,亦是我一手教导出来的。”
夜兰问:“也就是说她与你关系匪浅?”
戚琊道:“辰玉坊的舞姬与伶人和我关系都不错,我也在专业领域上指点过他们一二,不知道夜兰大人说的关系匪浅指的又是什么?”
夜兰没有回答戚琊这个问题,又道:“前天晚上,你在哪里?”
戚琊如实道:“辰玉坊,那天晚上我有一场表演,一直到凌晨一点才回房休息。”
夜兰说:“凌晨一点之后一直在房间吗?有人能给你证明吗?”
戚琊抿了抿唇握紧了手中的酒瓶,意识到了这件事情没他想的那么简单:“表演完之后一直在房间休息,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办法证明,不过问问那天值班的女侍应该有见到过我。”
夜兰问了问旁边的千岩军,千岩军士兵暗语几句,随后夜兰重新抬头面无表情的看向戚琊:“戚坊主,很抱歉的和你说一声,你现在是一场谋杀案的主要嫌疑人,我们必须把你带回去进行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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