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他努力想了又想,最后摆烂道:“我不记得了啦。”
两脸傻样。
日向空仔细描述自己看到的,感知到的,帮助对方回忆。但是他对“无我境界”的认知也仅限于此,不对,还有柳对此的解释,那什么“我的心已化为无,空即为无”。[1]
不仅他听不懂,切原同样不懂。
两个人讨论了好一阵,都没有得出任何结论。
日向空叹了一口气道:“我说赤也,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全忘了呢。”
“这…我有什么办法,不记得就是不记得!”切原粗声粗气说。
唉——
既然得不到答案,日向空果断放弃:“前辈们应该还没有结束,要去看看吗?”
小孩的羞恼劲过去了,也不觉得立马又见到目睹自己黑历史的前辈们有什么问题。
切原的反应过于积极,几乎是弹跳起来:“那还等什么,快走快走!”
说实话,切原手脚都缠着绷带,鼻梁和额头贴着创可贴,让人有点不放心。但是,看他活力满满的样子应该是没事。
他们到达网球场的时候,凤长太郎和柳生比吕士的比赛已经接近了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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