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的因素。
遑论这帝王于史书工笔里也好世间的传说里也罢,从来便非是什么善类。更不是什么有所顾忌之人。
八百年前的秦皇同八百年后的众生之间,本不当有过多的牵连。而嬴政自然是本不应该对这生民,有过多的思虑的。
刻薄寡恩而虎狼心,这样的秦皇纵使放任那内心之阴暗滋长,做出再如何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又有什么是不可思议的呢?
高高在上的帝王同那三尺神台之上的神佛一般,本不当对这世间的众生有太多的共情。是独夫,是民贼,是本应当如同那所谓的圣人一般,应当被抹去和消灭的存在。
那又是为何会做出改变,又是什么使嬴政将那诸多种种阴暗的心思按下,而非是付诸实践呢?
“秦人,汉人,唐人。”
是嬴政临窗而望,望过那来往的商贩、行人,而后在那内心深处,有什么念头与发现愈发清晰。而后在李治的目光之下,终是将那未曾同任何人说道的言语问出。
“那么以稚奴你看来,今人同古人,又有何不同?”
有何不同?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在那之后的时空中,终是有天上谪仙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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