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至明日月。于李治而言,曾经的原身夫妇,阿耶与阿娘无疑是其心中的日与月,是照料与护佑其成长的至亲。但先天不足向来便为病痛所苦,受尽宠爱于帝王跟前长大的皇子,又岂会是全然无有半点野心及城府的呢?
这位看似病弱的皇子从来便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小白花,更非是世人所以为的仁善与懦弱之辈。但嬴政知晓是一回事,想要看其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却又是另一回事。
李治的手落在了嬴政递出的剑柄之上。只是下一刻,分明是猜测、知晓了一切的李治却又露出明显带着担忧与孺慕的神情,一如往常一般开口,对着眼前分明是不掩异样与不同的嬴政道:
“阿耶分明是答应过稚奴,要好生注重身体,切不可以身犯险。而今这般,可是成心要使稚奴担忧?”
李治握住了那剑柄。视君父的威严与威仪如无物,沉了脸,面露不虞的将不满显露。继而将目光转向身上挂彩凄凄惨惨戚戚,并不会较之以彼此更好上那么几分的太子承乾及李泰二人。
“父皇当面,两位兄长,可还是要斗?”
太子承乾及李泰无言。又或者说眼前的一幕幕同过往相串联,纵使此兄弟二人并不清楚,父皇究竟何时不再是父皇,又是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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