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俱是惴惴,不敢有任何妄动,更不敢因此而有任何多余的声响及动作。
直至嬴政以手将床前的长剑拔出。
“阿耶,”
是李治开口,神情孺慕目光关切,仿佛不曾受到影响。更不曾因此而落到担惊受怕,唯恐君父降罪的境地之中。只是单纯的在关心着君父的身体,担忧着君父的健康。
做足了孝心十足的乖宝宝模样。
嬴政偏头,以目光静静注视着李治,良久,方才勾出两分笑容。不带任何温度及情绪的笑容。
“雉奴以为,你这两位兄长,当杀否?”
曲指弹过剑刃,嬴政开口,问出疑问。似是将选择与决定的权利交到了李治手中,甚至是以指夹了剑锋,将剑柄递至李治跟前。
带了几分试探,几分循循善诱道:
“不若替朕杀了这两忤逆犯上的逆子如何?”
一旁的太子承乾与李泰面色泛白唇角嗫嚅,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又似是想要在君父面前痛哭与求饶。抑或是破罐子破摔。
然而伴随着嬴政眉眼压下,并不掩自己和原身之间的不同。李承乾与李泰所有的话语,便这么自然而然的被堵在了口中。
人还是那个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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