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凉不化的积雪,又好似是一尊亘古留存的古老雕塑。
没有任何情绪生出。
但恰是这样,却叫胡亥所有言语与求饶堵在了喉头,叫一旁的李斯、袁天罡、李淳风三人俱是默默降低了存在感,唯恐被秦皇的怒火所波及。
其中又以李斯心中最是不安与忐忑,害怕叫胡亥这蠢货给拖下水。
但胡亥这样的蠢人,空有一腔阴狠且毒辣的心思,却没有相应的聪明及才智。只知吃喝玩乐而不思进取,自欺欺人。又如何会真正认识到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该做什么,却又不该做什么?
“阿......父......”
巨大的不安与恐惧之下,便连那以阴魂构筑的身躯亦似乎不能维持。不过很快的,胡亥却又以眼角的余光将李斯扫过。匍匐在地,略略仰了头,指过李斯的身影道:
“是赵高,是丞相大人。我不想的,阿父!放过我!”
“我听您的话,我一定老老实实侍奉在您跟前。”
“还有兄长,兄长......”
胡亥瞳孔放大未曾出口的语音被生生遏止,嬴政手中的长弓压下将胡亥的头颅套在其中,而后以弓弦勒住不断绞紧。
整个过程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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