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他这个君王再如何的优容与宽和,亦逃不得史书工笔,逃不得那个刻薄寡恩、残忍冷酷的评价。
任他身后洪水滔天的嬴政并不在意这一点,但不可否认的是存在于心间的那根刺并未因此而被拔除。甚至在不断提醒着自己,曾经的做为又是何等的可笑和离谱。
当然,这并不是重点。心灵与意志再是强大不过的帝王并不会因此而被打倒,甚至是陷入到那思维的怪圈之内。不过是遇山开山,遇水架桥,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而已。
这样的道路无人走过,无人敢走,无人能走。嬴政既然是踏上了,那么便不在意给之以赦免,使其再度回到自己身边,为接下来的伟业而效力。
但这并不代表嬴政便会予之以过往的信重和容忍,为这背主的旧臣顾念和打算。
因而君王目光如冰,言语似风中的柳絮一般飘散在空中。并不因那份李淳风与袁天罡二人所不知道的过往,而对中年文士有任何的特殊。
以致于嬴政回首走出去一段距离,文士方才从那怔楞与冷汗直流中回神,露出苦笑。
但对中年文士这等法家集大成思想的功利之辈而言,只要是一点明光,一根绳索,那么便会不顾一切的向上攀爬,获得自己想要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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